• 2010/02/24

    爸爸和水

    今天吃饭的时候不知怎么突然想喝水。

    “爸,我想喝水”。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总是会这样对他脱口而出,好像理所当然。

    “想喝就自己去倒吧。”每次吃饭的时候与他讲话,他总是这样。

    于是我就咬着筷子看着他,心想也许我其实不怎么想喝水,我只是想捉弄他。

    他果然起身去倒水,问我:“要大碗还是小碗?”我想也不想:“大碗”。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拿出家里最大的碗来。我惊叫:“你干嘛拿这么大的碗啊!”不知他是否也想捉弄我,他却只是说:“你不是要大碗吗?”然后倒满开水,把碗放在灶台上。

    我吃完饭去上网,只见他拿着一只盛满水的杯子进来:“这样容易凉一些,想喝的话,灶台上还有。”

    其实我早就忘了自己想喝水。

  • 写在前面:以下内容含有大量YY以及虚构情节请注意观看,考据派请绕道。

    山之南,水之北,春之月。

    据说,土方的这句俳句写的是山南,当然也许这只是后人的牵强附会。我竭力想像春之月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意境也许就像堺雅人版的山南一样文雅有书生之气,却又清冷孤寂。

    看大河剧《新选组》的时候,看到山南的迷惘与挣扎。与土方近藤的同袍之情是一种强烈的羁绊,勤王是必须要坚持的政治立场。于是他只能选择等待,其间与土方的关系早已是如同水火,却也是无可奈何。在那样的时代里,像山南那样的消极派注定是无法善终的。剑心说自己可以仗义杀人,可以为了新时代而请那些人去死。可他是否真正知道所谓义究竟为何物,也许只是因为生在长洲而参加维新。而对于山南来说,他很清楚自己的立场。司马辽太郎在《新选组血风录》中,描写了一个有些讨厌知识分子的土方。因为知识分子们太敏感,他们能察觉到时代的变化,所以他们总是一群善变的人。也许山南的悲剧正在于此,在《新选组》中,他是新选组的总长,但他想的更多的是国家将来会怎么样。于是,我常常会想起他在一间店铺内偶遇坂本龙马的那一场戏。坂本龙马笑言,山南这样的秀才在新选组中被埋没太可惜。山南沉默着,想着时代已经在变化而大家却还在内斗,无言以对。我把这一幕叙述给一个同学听,她笑着说像坂本龙马这样无私的人,总是会死得很惨。我想了想回答,也许连自己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坂本龙马是否真的无私,但他有一种天真,天真到相信有些东西可以化解仇恨与派别。而山南也许也有这样的一种天真,但是那个时代的悲剧就在于一旦开始走下去就无法回头,山南是这样,那些未必清楚尊王攘夷为何物的志士也是如此。记得看过一篇写藤堂平助的文章,那里面的藤堂从外表上看像是个年轻的富家公子,充满年轻的朝气与一些莽撞,心理幻想的却是,那些被自己杀死的长洲人从血泊中站起来与他携手。看到这里,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原来真的有这样天真的人,相信在国家的未来面前仇恨与派别可以被消解。在这点上山南、龙马与平助的确是一类人。其实,谁都没有错,土方也好,山南也好,谁都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山南死前说自己不曾后悔过敲开试卫馆的大门。我想他是真的没有后悔过,否则也不会在同袍之情与自己的立场之间苦苦挣扎。

    想起《新撰组异闻录》中的山南之死,觉得那是整本漫画最精彩的片断。山南因为铃的阴谋而脱队。土方下令山南切腹自杀,而山南却在此时突然拔刀刺向土方,而平时敬爱山南的总司在这时毫不犹豫地拔刀刺向山南。而其实山南手里拿的是一把竹刀。土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久到那时他与山南还是试卫馆的食客。他对山南说,山南君请拉住我的正论之绳,因为我为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请拉住我的正论之绳,让我不要后悔。原来这么久了,山南还记得,他一直都记得。临死前山南说,土方君,请后悔吧。而总司也注定要背负杀死山南的包袱,他会一直记得那个他如长辈一般敬重的人死前对土方说,这就是教育的结果,拔刀对你的人不管是同志也好,都要毫不犹豫地杀死。于是我相信,不管山南与土方之间不管如何势若水火,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停留在试卫馆的时光没有变过。

    写了这么多,想想诸多版本的山南之死,都没有比过《新选组》中,明里的那句话:那个人是要去切腹吧,他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先生才是个傻瓜。在那之前,在山南告诉她,会去接她时,她明明还笑得那么开心。

  • 释题:所谓捡花嘛...很明显出自“朝花夕拾”,但是所记 之事不过是些琐碎之事,因此取这么个俗名也算恰当。

    一日傍晚风雨大作,独自在食堂吃饭。旁边那一桌坐了两个MM。两人聊着聊着不知怎么扯起了自己的专业。A先是说起后悔当初没去华东政法。后来B又问她今后作何打算。只听A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做法官啊,我就是因为想做法官才读法学的。我心中隐隐生出对A的一丝敬意来。于是,B问她为 何想做法官。A又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fa院的建筑很漂亮啊。语气里却听不出一点戏谑的意思。两人无话,继续吃饭。而我差点被饭噎死。

    湖北shishou事件后,看某人在论坛上这样写道:什么xian政,到头来还不是以暴易暴。心中突然生出些许悲凉来。今 年母亲节前夕,一位母亲不得不面对独子惨死飚车党车轮下的事实;今年的父亲节前夕,一位湖北的父亲守着儿子的尸首,只为寻求一个答案。这或许就是2009 年的中国?至少是表层之下的一些真实的切片?

    一次课上,老师讲起某林坠机事件后,周的反应竟然是大哭一场。讲到这里时全班不解。老师解释道:如果只求荣华富贵,那又何必出来革命, 去投靠国民party必会得到重用。既是出来革命,为的就是理想与信仰。但谁又会想到,这场寄托了年轻时理想与信念的革命,到头来却在吞噬他们自己,甚至 是他们的儿女,这又怎能叫人不伤心。顿时,全班陷入沉默。

    今年学校了似乎掀起了文科老师出走的热潮,就连历史系主任也感叹自己“被逼到了墙角”,决定转投人大。学校论坛上感叹唏嘘一片,某位仁 兄半是戏谑半是难过地说道:担心什么,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嘛。

    暂且这些。不想再多话。

    PS:今天偶尔上博客来,发现这篇发表于09年7月16日的日志不见了,所以重发。

  • 2009/02/11

    离开

    我说我要离开,于是你指着大海的方向....

    突然想起这句话,居然忘了是哪首恶俗或不恶俗的歌里的歌词。

    是的,我要离开,却不知道要离开哪里,能去哪里。

    我要离开豆瓣。高二的时候开始上豆瓣。从一个链接跳到另一个链接,翻看别人参加的小组,读过的书,看过的电影,猜测着他们的心情与爱好。自己也一部一部地添加电影、书和小组以及活动,有时偶尔在不那么靠谱的豆瓣猜里找到喜欢的东西。在九点上推荐文章,后来又在广场上翻着帖子。还记得南周小组如何一步步被管理员整残。其实现在想起来,印象最深的倒不是管理员怎样的蛮横无理——这并不可怕,我反感的是他们总是一副“要求理解配合”的姿态,反而是组里与几位与大家观点太不相同的组员的“论战”。而我在现实中,也开始发现与持有不同观点的人相处是多么“痛苦”。特别是08年上半年因为某运会的而起的一系列事件,当媒体们开始一反常态地称赞80后时,我开始习惯性地保持沉默。

    09年初,豆瓣开始疯狂的大屠杀,我对豆瓣最后的一点“理解与同情”也随着那些被解散的小组一起死去了。哎呀,不就是表表态怕站错队嘛,何必要如此着急地做出一副奴才样。很多认真讨论问题的小组被无理解散,而且手段的“阴险毒辣”实在超出我的期待。先是收到北周小组的通知,小组将于三天之内解散,请搬去北周3.0小组。可是“大限”已至,却不见任何解散的迹象倒是北周3.0先被解散,暴风雨前的宁静。到了第二天,收到两封豆邮称北周小组与南周小组都已被解散。而且发信时间是半夜的三点,GFW都不会“敬业”到半夜去封人网站。真是TM黑色幽默,这次行动实在是堪称阴谋阳谋结合的典范。一囧未平,新囧又至。收到“豆瓣致小组组长的一封信”,我头一次知道豆瓣的宗旨是“发现生活”,真不知有哪位放着满目的中国后现代魔幻生活不看,跑到豆瓣来发现不知哪门子生活。信中称,这样的屠杀一小撮1%用户的行动,是为了保护大多数99%用户,大多数人来豆瓣是为了音乐与电影。于是想起南周小组被整残以后仍然是豆瓣十大小组之一(仅从人数上看),怎么就变成了1%?要说电影与音乐,有无数相关论坛网站起码都是不输给豆瓣的,我来豆瓣不过是因为聚合度高,速度快界面简洁,主要还是因为九点与一些小组。至此总算想明白了,豆瓣这次行动主要是为了赶走一群他不喜欢的用户。看到一位豆瓣用户的话,豆瓣赶走了我们,我们也可以少担心解散删帖了,这是不是一种“双赢”?我只是觉得好笑,一个号称web2.0的网站,除了网站平台,其余内容几乎都是用户鼓捣出来的,居然如此处心积虑地赶走自己的用户,而且是一些能带来人气的用户,这现实真是太强大了。

    好吧,其实一切就是如此,我也只是无奈到只能发发牢骚而已。

  • 影片结尾,男主角拼命地在路上奔跑,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能到哪里去。然后,fade out...

    或许这也是一个隐喻:生活就是从一个空虚跑向另一个空虚。所不同的是,有人在奔跑但速度不过是一种心理安慰,一种以为能摆脱平庸的心理安慰,就像我在校园里看到的步履匆匆的男生女生;而有人只是在漫步,他们或许已经别无所求,或许只是被生活折腾得筋疲力尽,比如我的父母。

    关于爱情,关于言语

    我突然想不起男主角的名字了,潜意识里觉得他应该叫Jack,尽管我知道那是一个处在光辉的爱情顶峰的男子的名字,而不是一个被现实压得已经动弹不得的普通人。就像你我的街坊邻居,他们甚至不需要名字,因为在饭桌上被作为谈资时,他们总是被称为那个在XX单位工作的。

    1998年,我正在上小学。还要很长时间才能明白那场大荧幕上轰轰烈烈的爱情何等的伟大。爱情的伟大不仅仅在于它让一个女子活了下来,更在于让她开始真正“生活”,而不仅仅是活着——Rose找到了自我,找到了真正想要的生活。

    2008年,我看着the Wheelers on revolutionary road 如何以爱的名义互相折磨对方,原来爱是一种利器,伤人于无形。是的,他一直在试图解决问题,他试图用Talk来解决问题,可是他不明白Talk与Commmunicate从来就不是一回事。言语的可悲性就在于此,每天他们似乎都在Talk,不管是词不达意还是恶语相加,但是他们之间只有言语却没有沟通。他与她实在是太不相同的两个人,虽然说着相同的语言却仍然无法避免通天塔的结局。就像她死前两人在一起吃的“最后的早餐”,据说也这是原作者Yates最喜欢的一个场景,看似平静却是两人悲剧爆发的前奏,他笑着向她描述自己推销的计算机,她微笑得倾听,心中最后的一点点幻想也弃她而去:他不懂她,她怎么可能对什么计算机感兴趣!

    爱也好,家庭也好,一切的一切竟然全都是这个世界的温情面具。一切竟然都是现实阻碍她实现“梦想”或者以为可以实现“梦想”的羁绊。至此她决定离开。

    好吧,我从来不知道原来Love kills还有这样的一层含义。

    关于梦想,关于现实

    与办公室的小妞谈天,他说我的爸爸也是Knox工作的推销员,小时候他曾带我来过这。小妞作惊讶状,那一定很有趣吧。他说,I hope to Christ,I don't end up like you.Now here I am,a thirty year old Knox man.

    看到这里,突然想起BA大叔,他说自己拒绝学开车,因为害怕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做一辈子的出租车司机。而他做到了,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只能偶尔听听Suede的歌,回想一下曾经,“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已经死掉的莫扎特”。

    可是,是他先对她提起的巴黎啊,他也曾享受着周围惊讶的目光,是的,我们要去巴黎。但是当一个升职的机会摆在眼前的时候,他几乎是马上就放弃了。因为他太清楚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巴黎是不“现实”的。而那个虚妄的巴黎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切。现实已是不堪,巴黎就像是一道光,在黑暗里除了向一丝光亮走去,她又能如何呢。巴黎其实与她的演员梦一样,她或许并不想成为什么演员,一切只是逃离惨淡现实的一条路。

    也许有人会认为是她太不现实耽于梦境。而我曾在某本书上读到过,在当时一个女人从高中毕业以后,会去从事一些简单的工作比如秘书,然后嫁人生子,人生是可以一眼望到头的,远不似今日这般可以有多种选择。现实本身从来都不是悲剧,但对于一颗敏感不安的心来说,现实近乎是残忍的。于是她的选择也就不足为怪了。

    关于其他

    电影结束了,生活仍然是要继续的。

    觉得还有很多话想说,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 上大学一学期了,在迷惘,到处瞎撞,仿佛找到希望又失望的过程中不断循环。还算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暂且不表。

    还是说说自己这学期上过的课。

    关于选课这件事。之前好像也提到过一些,反正学校的这种培养模式总是免不了争议,在专业门外徘徊两年对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也算是一个挑战。这种模式对我的好处就是可以毫无压力地到处瞎找书看。这么纠结的事还是以后再说...

    大类必修课:

    高等数学(文科):有人说这课是鸡肋,功底好的不屑一顾,功底不好的就当高中数学学了。翻翻课本,就是一函数微积分概率论统计的入门大杂烩。老师很有意思,从概率论扯到血型与性格的联系,还有上学时候抓投机倒把的事情...汗一个...

    大学英语(III):刚开始那架势有些吓人,上了几节课才发现与高中英语无本质不同。真想学好英语的话,学校里的英语课都只能算是水课...曾狂练过听力,还是有些进步的,也认识了几个不同专业的同学。最后90+...

    逻辑学:很喜欢的一门课。基本没怎么接触数理逻辑,倒是对语用逻辑比较感兴趣(可惜没怎么讲),准备去读读原版的论文。老师很强调逻辑与生活的联系,可能用中国人所谓“学以致用”的观点来看,她在这点上是相当成功的,但是我觉得有过于实用主义的嫌疑。

    现代汉语: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课弄成人文大类的必修课。有把中国人当成外国人教的嫌疑...对语言学的神秘感与兴趣基本被破坏殆尽。课时很紧,刚开始师生之间还有一些很有意思的讨论,诸如语言起源的假说;后来因为赶课时,纯粹成了老师读课件,我从没这样憎恨PPT过....要说收获的话,应该是为了写论文读了Ten Top Influencial Languages吧,很有意思的文章。

    教育学:嗯,有些混乱的课,几位老师讲座式的授课。也在课外读了一些教育学的资料,觉得教育学真是一门有些尴尬的学科。按说应该是指导教学的,结果老师们大多对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新教学法感到厌倦,学生大概也不知教育学为何物。课堂上也有一些收获,比如讲教育经济学的老师对教育与就业关系的分析,还有一位老师与我们分享自己选专业的经历。

    大学计算机基础:又是一门不知为何要设立的课...有人曾这样比喻:告诉你自行车的结构你就会骑自行车了吗?显然这课的目的不是电脑培训。于是左思右想(真是闲得慌),发现在这里过程与目的本身是等同的:就是要告诉你计算机的构造。于是...对这课没了想法。好在老师不错,枯燥的东西被他一讲就算得上是所谓清晰生动了。

    思修:课本太能扯了...堪称扯的圣经...于是我上课的唯一动力就是老师。第一节课老师自我介绍,中南财经政法毕业,原来教法律基础后因思想政治与法律基础合并,于是等于改教政治...于是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囧的内涵...难为她把这么无聊的课上得如此有趣,基本不讲课本,专讲一些近年的热点案例事件,鼓励独立思考,还在课堂上放过考古的纪录片(借课本上说爱国就是要爱祖国的传统的机会),还有《难以忽视的真相》(据说老师本人热心环保)。当然课堂上某些人的言论也令我不快...暂且不表。不过说到底,到底是老师出色还是我的期望实在太低呢?

    通识课

    电影名家名篇赏析:选上以后才发现换老师了。主要就是一堆人在一超大教室里看电影。看了一个国家的诞生、公民凯恩、小城之春(费版与田版)、情迷高跟鞋、2046、后窗、云上的日子、蓝。因为又要看电影又要评论,时间太紧。于是大部分评论时间都是老师的独家社论。好在老师比较有个性,评论对一般同学的“启蒙”还是有些作用的。结果就是有一阵迷上了阿莫多瓦对女性主义依然一知半解;又看了一些老基的资料,最后还是迷回老基去了...

    商业社会与现代中国

    对这课实在是众说纷纭。老师是周期性海龟一只。开始很好奇老师如何对一群文科生工科生理科生讲经济学,后来发现他似乎并无此意。他只是告诉我们过去教科书的条条框框的荒谬,然后讲讲自己的理论,展示一些其他观点与数据,却并不深入。为了写论文看了很多材料,发现天朝的事大多不能用用常理解释。

  • 2008/11/07

    众生

    又开始在原地打转。不知所措。

    英语班上的一个男孩子因为沉迷游戏,已经许久不曾出现。直到前几天老师提起我才注意到,还隐约记得他微笑的样子,还记得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材化学院的一个男孩子某天晚上选择从5楼坠落,原因众说纷纭。

    这几件原本不想干的事情突然全部缠在一起。想想自己,我又如何呢?应该是在为了分数学习吧,因为以后想出去不愿留在这里,分数只是一个途径。怀疑那个远离这里的梦想,是否就像曾经的想学心理学的梦想一样,只是一个支撑我活下去的理由。

    本来以为到大学以后可以有时间看很多闲书,可以不去背那些荒谬的教条,甚至可以眼不见心不烦的。直到那天在思修课上一个女孩子说“中国就是需要专制”,并且获得一群人的赞同。我当时只暗暗骂了一句:这思想渗透真TMD厉害啊。大学里当然可以有各种声音,但是这种没有独立思考,没有良心,人云亦云的判断居然能得到这么多人的赞同,尤其是我同龄人的赞同我只能说我觉得不寒而栗。我本想告诉她,近来的许多事都说明了专制是个高成本低效率的东西,但是,想想我与她的想法根本没有交集,而且据说这样的交流是效率及其低下的,并且往往弄得人很不愉快,于是作罢。或许我只是懒得去说。

    补记:11月写的东西,貌似是考试周之前,今天清理草稿箱的时候才发现。看看当时取的标题“众生”,实在太汗了...

    还是发出来吧,算是对第一学期的纪念。

     

  • 恩,昨天随便写的,扔上来。我不是Coldplay迷,搬砖请止步。最近心情不好,又开始在原地打转,改日再说。

     

    只有一个Coldplay

    相信很少有人能找出合适的词来形容Coldplay的这张新专辑,因为这是一个全新的Coldplay,或许我该用一个被赋予过多意义的中文词语来形容这张专辑——“革命”;或者,好吧,“well, it’s a nasty piece of work!

    歌迷从来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他们对于自己的偶像总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或许这种期待不在于偶像的创作水准,而在于偶像是否一如既往地符合他们心中的那个“形象”。如果符合的话,就是坚持不向商业妥协,如果不符合就是被商业收买,江郎才尽。于是对于歌手来说歌迷永远都是一个悖论,你或者做你自己的音乐,或者成为满足大众期待的依附品。Bob Dylan放弃民谣转投摇滚时,不绝于耳的谩骂犹在耳边,如今Coldplay也走到了这样的境地。

    记得第一次听他们的歌是2002年的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无论从曲风,歌词还是唱腔都令人耳目一新,那时的Coldplay有些青涩,就像一个无比张扬的年轻人,有一种特有的年轻的野心。而到了X&Y中,实验曲风越来越重,乐队也越来越重视专辑的整体性,可惜Coldplay不是Beatles,摇滚的路数也就那么多,后继者总是要比开拓者吃那么一点亏,说老实话,我几乎记不起这张专辑的任何一点旋律了。于是,Viva La Vida or Death And All His Friends来了,我坚持要说全名,因为这“更好的揭示了主旨”,尽管这只是歌名而已。这张专辑让我听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Coldplay,各种不同的元素,之前从未尝试过的乐器(这点他们倒是很像Beatles,以及气势磅礴的歌词(我从没想到过能用这个词形容他们)。开场Life In Technicolor就宣布与过去划清界限,些许迷幻,少许电子,便是他们的宣言。Cemeteries Of London,歌特元素,寥寥几笔就勾画出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伦敦,那个雾气弥漫肮脏又迷人的伦敦,完全可以当成狄更斯小说的后现代注脚。Lost ,42,yes乐队成员毫不避讳受到Sting, Beatles, Velvet Underground的影响,在乐曲的结构方面做了一些尝试,是的他们在尝试变化,并且使用了管风琴这样的老式乐器,主体总是绕着死亡,孤寂,自由打转。这对于原先的Coldplay来说,实在是不可想象的。神来之笔Viva La Vida,不知该怎么形容这首曲子,歌词讲的不过是路易十六在市民攻陷皇宫前的心理活动,却写得大气磅礴Sweep the streets I used to own,既有吟游诗人叙事诗的简练又有抒情诗的浓烈情感,Chris的性感声线也将这首歌衬得妖娆无比。

    纵观整张专辑,可以看出乐队在刻意于之前的自我划清界限,也开始尝试更多的曲风与乐器加入更多的元素,这对于日益消沉的brit-pop来说不是突破又是什么呢?与其在旧有的模式里枯竭,被人当成神像膜拜,不如跳出自己的天地。五十年前,一张被称为伟大的专辑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发行,那时的Beatles做了很多以往别人想也不敢想的尝试。而在五十年后的今天,在各种可能性日益穷尽的今天,ColdplayViva La Vida or Death And All His Friends不能不说是一个“伟大的”惊喜,一个年轻的野心的惊喜。让那些说三道四的乐评家都去见鬼吧,这世上只有一个Coldplay

     

  • 2008/10/04

    再不更新这地方都快长出草来了....

    昨晚上在豆瓣上写了一篇日记,整理一下心情,抄一点上来

    看看上次更新博客的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月了。突然感觉又失去了表达的欲望。前天写论文,发现自己居然不会写一篇完整的文章了,我只是写下围绕一个个主题词的段落,然后用所谓“合理的逻辑”把它们连接起来...或许是真的没有心情了吧。
    昨天在future me上给未来的我写了一封email"2008年的夏天
    你来到zju,遇到一段没有结果的故事。2009年的你是否还想着你的学术梦,是否还想着去香港,美国?你是否会让自己失望?”
    未来对我来说真是奢侈。
    关于大学,关于学术,关于专业,关于现实,一切都缠在一起,成了一团乱麻。军训的时候想,大学是要培养服从命令的机器呢,还是要培养具有独立人格的公民呢?想着想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在中国有很多事是不能问为什么的。(以下省略N字,觉得有些事情还是等想明白再说比较好)关于学术,一直想发现自己的兴趣点。目前发现是在社会学方面,还没有彻底想明白。但想明白了一件事,说来也很简单的一件事。“学术就是研究自己感兴趣的某一个问题,思考的面要广,切入点要小,也就是从自己的专业切入”。

    那天一个学社组织了一场学术沙龙(其实就是天南地北地侃),请了哲学系的一位教授。才发现大学里迷惘的人真是一堆一堆的,先不说我们这拨被大类招生弄得晕头转向的新生,很多学长学姐也有很多的困惑。一位学姐的问题给我很深的印象,她用了几个很有意思的比喻:社会是一片大海,各个专业就是海上的航船,可我总是觉得自己的船承载的东西太有限,而从我的船上望去总觉得别人船上的风景很好;另一个比喻说起来比较麻烦,大意就是觉得总追求过程,没有结果是一件很让人泄气的事。听完后仔细一想,觉得她的这些困惑的根源不过是因为没有目标,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我呢?我想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顾虑太多于是犹豫不决。

    又想起那天中文系的宣讲会上一位老师的问题:请问功利的出发点,是否会得到“功利”的结果?很有意思的问题。

    ====================闲扯的分割线========================

    军训完爬回来,发现军训是这样一件事情:它让你累倒懒得思考。我记不清军训的时候自己想过些什么了,只有一些零散的片段。

    爬上网,发现自己成了影视原声版的斑竹,残愧啊,我不过是个喜欢音乐的影迷而已。

    那篇关于星战的文章还是没写,等有心情了再写吧。

    在上一门叫电影名家名片赏析的课,最近看了新旧版的《小城之春》很有意思,写了论文,以后贴上来。

    还有一篇论文要写。

  • 明天就要去浙大报道了。没法去23号的小学同学会了,很伤心。那篇星战前传的文章也一直拖着没写

    再回来可能要到9月中旬之后了。

    只能先说再见了。